“等我?”周粥不可置信惊呼。“傅老师是有事找我吗?”

        傅淮舟眼底似浓墨,让人看不透里面的情绪:“嗯,我就是问问你,为什么要多管乔白的事?你…不像是那种人。”

        周粥有些累,她倚靠在楼梯栏杆上,两手插兜,抬眸笑道:“我就是单纯看不服。”

        “看不服?”

        “嗯。”周粥应了一声,眼神蓦然变亮。“我知道世界上这种男人很多,他们大男子主义,觉得家庭里什么脏活累活都比如让女人做,而他们只用负责赚钱就行了。”

        “这种思想会逐渐变成惯性思维,女人养家养儿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既然有人反对告诉他们这样不对,他们也只会觉得那人脑子有病。”

        “可这真的对吗?”

        对上周粥明亮的眼眸,傅淮舟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周粥看着他愣愣的神色,挑眉继续道:“女人为何不能驰骋职场?女人为何不能把酒言欢?女人为何就必须在家做饭拖地?这有人规定吗?”

        “我这么说也不是非要宣扬什么女权主义,我只是在说无论男女,我们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不是吗?”

        傅淮舟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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