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宿舍门,就看到舍友段恂夹着两本书回来了,嘴里还在啃着一个包子。

        “咦!?寒阳,你今天不去教室吗,下午可是郑讲师的课……”

        “没意思,不上了。”

        “郑讲师可是每节课必点名,两次不到必挂科,你......”

        “挂就挂吧,都挂了也无所谓。”

        顾判接着就往外走,略显敷衍地回应着段恂的问话。

        段恂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似乎自己这位室友还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

        “你自己不在乎就好。”

        段恂又笑了笑,推开了宿舍自己的房间木门,“就你这怂样,还敢跟老子这样说话,别到了期末肯定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尤其是最后等拿不到毕业证的时候,你求爷爷告奶奶都没有任何用处,真到了那个时候,老子……”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甚至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这位老实懦弱室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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