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缓慢的流淌,两个人像是被打捞上来的鱼,虽然都是汗水但是体内异常的干燥。

        “可、可以了。”严穆有气无力的说,“好像要结束了……”

        她也觉得男人的体温在缓慢的下降,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用毛巾擦拭着裂开伤口的血迹和男人的额头。

        这两个小时,严穆整个人像是蜕了一层皮,虚弱而憔悴,等到体内温度全部都正常的时候,他才缓慢的转头看着忙碌的孟乔耐心的重复着枯燥的动作。

        “你先别动,太累了,一会儿再洗澡。”

        “嗯。”

        “水在你床头,是需要我喂你还是你自己来?”

        “我自己来。”

        “有什么难受的地方你要说话。”孟乔嘱咐说。

        “好。”

        在实验结束的半个小时后,体力终于得到了恢复,但是孟乔已经累瘫了。她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目光呆呆地在天花板上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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