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嘛!”
“不干嘛呀。”权月笑的灿烂,百无聊赖的卷着自己的波浪长发,黑到透亮的发丝反射着暖黄的光线,整个人光彩动人。
她比一般的女性要高一些,一米七六的身高穿上八厘米恨天高,比一般男人还要高上不少,想要平视萧画,就必须得纡尊降贵弯下腰来。
萧画惊恐的模样让权月很是不满,“干嘛这么害怕,我又不吃人。”
围观的一众人:“……”
我听你胡扯,你怎么看怎么像是要把这女人生吞活剥了好吗?
笑面虎似的,脸上是笑意盈盈,心里已经开始磨刀了吧?
“谁跟你说我害怕了!”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萧画却仍旧不肯低头,固执的瞪着权月,惹得权月憋不住笑,“不怕就好,赔偿不打算要了?”
“你们那些脏钱我不稀罕,我只要我的证据。”
“证据?”权月摇摇头,“那玩意儿没有,不过我倒是可以送你个警局一轮游,你意下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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