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权月摇摇手指,“你也可以告我故意损害了你的财物,不过我瞧着你这相机和录音笔加起来,好像也不到五千的哦?”
所谓杀人诛心,权月笑容越来越灿烂,而萧画的苦瓜脸却越来越深邃,两者呈两种不同的状态奔去。
眼见官砚朝着萧画走了过来,她的腿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无力。
萧画害怕极了,干了这一行也有些时间了,她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她不想进局子,她以后是要当记者的,她不想自己的人生有这种污点!
“救救我。”
萧画走投无路,只好哀求才被自己说成和权月一伙儿的池廉脩。
说真的,池廉脩真的想说萧画这是自己活该,如果刚开始她肯接受官砚的好意,说不准也不会有现在这一出。
任性妄为之前没有考虑后果,这是报应。
若是换做别人,池廉脩根本懒得管,可这个女人……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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