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砚这么快就查到萧画和他的关系了?

        还是说萧画为了自保,所以故意在警察面前搬出了他?

        不知为何,池廉脩更偏信于后者。

        他现在对萧画简直大失所望,自以为她和她长了一张相似的脸便将她代入了她,可萧画不是她,她也比不上她。

        萧画蠢,笨,感情用事,意气用事,似乎什么事到了她手里都会被搞砸,池廉脩甚至在想,若是今后他真的和萧画在一起了,她还会因为各种原因搞黄他的各种生意。

        不是他想这么去想,实在是萧画真的有本事做得到。

        “官队长误会了,我和萧画并不熟。”

        现在的池廉脩,只想和萧画撇清关系,一个权月已经够让他头疼得了,他是半点荤腥都不想沾了。

        “事到如今,你隐瞒没有任何意义,既然你对权月如此绝情,那我也实话和你说了吧。”

        官砚捏着被他掰弯的勺子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咖啡,给了池廉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笑了,“就在前晚,我和权月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妙的一夜,说的直白一些,我们睡了。”

        “你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