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嘁!谁又在骂老娘!”
刚传进权月身体里的权月还没来得及睁眼,鼻头一痒,一个喷嚏打出,一边骂着一边揉着鼻子睁开眼。
“去死吧女魔头!”
入目一阵夹着日光的银白色,仔细一看,一把剑正朝着自己直直的袭了过来,权月一声“卧槽”,抓起桌上的筷子抬手一夹,叫嚣着让权月去死的人手握的长剑与权月的眉心刚巧贴合,只要稍稍用力,锋利的剑刃便能刺透权月的颅骨。
但来袭之人却突然止住了动作,不再前进一分。
或许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从他暴起的青筋和咬紧的牙关以及狠戾的姿势都能看出来他并不想止步于此。
真正让剑停下的,只是一双普通的木筷。
大风夹着细细的沙尘吹拂着两人的头发,随着大风舞动,权月危险的眯了眯眼,手指微微用力,“吭”的一声,银剑断折。
突然断掉的长剑致使一直用力的来人重心不稳,抵着剑往前倒去。
足尖轻点,权月起身从木凳上跳起,一个翻身半蹲,伸出腿一脚踢到了来人的膝盖上,只听得一阵痛呼,来人下意识丢了手里的长剑,下一秒长剑被权月稳稳的接到了手里,同时来人摔在了地上,灰尘飞扬。
来人双手撑地,企图翻身爬起,与此同时,寒光一闪,来人眯眼的功夫,断掉的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权月稍稍用力一些,锋利的剑刃便能瞬间划破他的皮肤,疯狂吸取他体内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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