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但过于畏首畏尾,只会束缚自己的手脚,给了他们可乘之机而已。
“原来如此。”
带着茧子的指腹抚上干枯的手链,羲慈低头,心里疑惑。
所以权樾从一开始,就已经将皇帝摸透了是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羲慈竟然觉得权樾变得可怕了起来,料事如神的人算计起人来,谁又能找架得住呢?
这是一个,在常人看来,没有任何特殊的日子。
再过两日,就是立冬了,天气逐渐转凉,许多人都加上了一件厚衣裳。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遥远的天际落入大地,兵队整装待发。
【宿主,亓缪之的造反开始了。】
皇宫里,太医院内,脸色苍白无血色的权月正伏在案上写日记,钢笔的墨水浸入纸面,完全融合。
权月闻言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负又低头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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