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活了多年,倒是第一次知道,有人敢当着吾的面,诅咒吾弟弟去死的。”

        权毓说话时语气并不重,一家人的声线都天生自带一股温润的气息。

        轻飘飘的话语顺着吹拂的风转了好几个圈落入李落楹的耳里,却瞬间灌满了她的全身,依附,变异,遍体生寒。

        权毓悠然走近李落楹,手上的玉镯在夕阳的照射下反射着暖和的光芒,她笑意盈盈的一脚踩上李落楹的手,轻撵,“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浑然天成,不怒自威,明明是笑着的,李落楹却只觉得这张脸比电视里的妖魔鬼怪还要可怕万分。

        身体抖似筛糠,眼泪一串一串的往外落,李落楹不敢喊疼,内心涌上阵阵恐慌,哭着求饶,“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真没有那个意思。”

        “哦?”权毓歪歪头,漂亮的桃花眼波光流转,嘴角弯弯,“那是什么意思?解释给吾听听。”

        “我,我,我……”

        李落楹哪里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当时说那话也只是一气之下的气话,根本就没过脑子的!

        实在是没办法,李落楹只得抬起头来,眸子闪着泪花,可怜的望着被家人护着的权樾,闭着嘴哭泣。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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