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绕了一圈里没一个承认此事与自己有关,个个都说不是自己干的,忙不迭的撇清自己的嫌疑。

        到最后,这具尸体就成了一个笑话。

        没人杀他,那他就是自己把自己打死了的呗。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刚才那么乱,这个男人被推搡到地上,谁能保障谁没有踩上两脚揍上两拳,他们都说不是自己,可这个男人的死,没有哪一个人脱得了干系。

        “反……反正这个队伍里就他成天找事,死,死了也好。”

        夜晚不似白日这么炎热,风一灌进来,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时很冷,富婆的眼神躲闪着,其他人不敢看对方,目光也落向四处。

        “你说的有道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悲伤也没用,不如……把他埋了吧。”

        埋了就好,眼不见心不烦,埋了就能在表面掩盖住他们肮脏的罪行。

        几人就在土房外挖了个坑,草草的将尸体扔了进去,快速的填好了土便快速的回到了桃屋里。

        本就无心睡眠的几人这一闹更是睡意全无,但彼此有都心虚,不敢交谈,各自悄悄的睁眼到了天亮。

        只有风潇潇睡的昏天黑地,一觉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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