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仙翁开始担忧权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但他又不敢贸然敲门打断,恐会造成修为反噬,修为全失倒也罢了,严重时,会危及性命。
“你真不知到底是何人陷害了萱萱夫人?”
这个问题,苦海仙翁已经问了新县令不下八百遍,第一次问,是在检查完萱萱的情况后,新县令的回答是完全不知。
萱萱的怪病来的蹊跷也突然,在她被害之前,从未见她周围发生过任何异常。”
这次再问,苦海仙翁得到的回答仍是如此,未曾有过丝毫的变化。
“苦伯伯,您说,萱萱与权小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新县令面露担忧之色,似乎还担心会出事。
苦海仙翁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甚清楚,“依照丫头的修为,此事不应该如此棘手才是。”
“权小姐修为有这么高吗?”
他提出疑问,问题本身没有问题,但他的语气,却大有问题,就像是,他打心底里认为权月修为不高的样子。
苦海仙翁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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