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权月挡住了炙热的光线直接照着自己的原因,白屹抬头看着这个弯腰向自己伸出手的男人,竟然一时间有些感动。

        从来没有人说过会陪着他,母亲没有,父亲没有,甚至连跟随者自己的秘书也没有说过,秘书说他会永远协助他,他将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尽心尽力的扮演好他应该扮演的角色,从不会逾越半步。

        而权月却不一样,他说的是陪着,站在他的身侧,与他同等一般的陪着,就好像,他突然有了一个可以侧目依靠的人。

        这样的想法,一时间让白屹有些想哭,但也只是那么一瞬,说出这句话的是权月,是他的敌人,敌人与自己并肩,不是一件好事。

        但白屹仍旧做出了一副感动的模样,咬咬牙搭上权月的手,借着他的力坚持站了起来。

        权月果然如他所说,在最后的两圈里陪着白屹跑了下来,他取下了墨镜与帽子,与白屹一样头顶烈日。

        终于十圈跑完,白屹累的想死的心都有了,身体叫嚣着让他赶紧休息,他刚想找个位置坐下,权月又将他拦了下来。

        “臣说了吧,剧烈运动之后不能马上休息,君主的身体会吃不消,头晕恶心倒是小事,严重时很有可能当场休克。”

        她这话可一点开玩笑的成分都没有,白屹一吓,这点常识他其实是知道的,只是刚才累极了,所以脑子转不过弯儿来被身体支配着罢了。

        现在想起来了,白屹有些震惊于权月竟然会为他着想,点了点头,慢慢的继续走着,深呼吸几口调整着气息。

        递了一杯常温的水给白屹,权月继续道:“慢慢喝,别喝太多。”

        白屹也乖乖接了过来,喝完水又走了一会儿,等差不多呼吸调整过来之后,权月又开始让他进行跑步完后的拉伸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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