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早已没了权月的影子,只剩一个白屹肚子喃喃,除了他无人听见这一句。
坐了一会儿,无事可做的白屹也站了起来打算回书房处理政务,前脚刚踏出亭子,还未来得及踏出后脚,“轰”的一声闷雷落下,随之而来的,是像要冲垮大地的瓢泼大雨。
估算了一下自己顶着大雨从亭子跑回书房的可能性,白屹摇摇头,无奈的收回走出去的脚。
从御花园到最近的宫殿距离是三公里,不算长,现在的白屹可以轻轻松松跑下来,完全可以拿把伞再走回书房。
但这个宫殿好巧不巧住着带年,一想起那张满是虚情假意的脸白屹就犯恶心,他现在心情正不好,不想牵着笑脸去应付那个老东西。
“真倒霉。”
白屹看着这阴沉沉的天,好久没说这句话,竟然有些不习惯了起来,指着天空小声道:“喂,是不是权月要走了,我就又要开始倒霉了啊?要不要这么玄乎?”
贼老天才不理会白屹的自言自语,大雨越下越大,白屹坐在亭子里等了一会儿,仍是一点儿也没有要停下的趋势。
他倒是也不着急,反正一会儿秘书见他迟迟没有回宫一定会来寻他,他才不会落得无家可归只能在亭子里过夜的地步。
白屹正这么想着,甫一抬头,忽的见到了一把黑伞,雨水朦胧了视线,白屹看不真切伞下的身影,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撑伞的人。
目睹着雨里模糊的身影越走越近,那个一开始就被白屹认出来了的人也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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