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逮到还是这只黄鼠狼,简直就和成了精似的,每每当白屹的剑快要落到它身上时,这小家伙下一秒一定能拐走避开。
白屹接连射了四五箭,每一箭都稳稳的扎进了土里,甚至还给路过的小老鼠来了个出其不意一箭穿心,但偏偏就是被这只黄鼠狼遛的到处乱窜。
白屹气的不行,气急败坏跳下马背直愣愣的追,越追越上头越追越上头,好不容易追上了终于把黄鼠狼给抓到了,自己也累了个半死。
转过头,白屹愣了。
我马呢?我那么大一个老师呢?
原来不知不觉间,上头的白屹已经脱离了权月的视线,等他再反应过来时放眼周围哪儿还有半个人影。
白屹倒也不是很慌,他的方向感很好,刚才虽然跑的急但也记住了来时的路,依照权月的性子能跟丢他绝对是因为他懒得跟,他想找到权月只需原路返回即可。
白屹想着,抬起腿正打算走,忽然,他停住了脚步,耳朵动了动,慢慢的蹙起了眉头。
双眼环视四周,似乎并没有捕捉到什么异常,可如果刚才他没有听错的话,他的确听到了什么细小的响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碾过了地面盖着的一层厚厚的树叶,带起来一阵沙沙的声音。
可他的肉眼的确没有看到任何奇怪的东西,即便是刚刚让他追了好半天的黄鼠狼也不至于一眨眼就消失。
白屹舔了舔唇,心里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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