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深也想通了,与其一直在被她发现的痛苦中担惊受怕下去,不如自己早点坦白来的痛快。
可贸然说出来他怕她承受不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定制一个计划。
经过了这件事权月明显谨慎了许多,结婚沈奕深就别想了,但好歹在他好说歹说外加央求之下两人搬到了一起。
他住的地方离她的店太远了,她不愿意搬,沈奕深想在她店附近再买一套宽敞的房子她也不愿意,索性就让他搬到了她家。
和好之后,她开始关心起了他的吃和住。
住倒还好,总归就这么一个公寓,再好能好到哪里去,她的关心主要还是集中在吃上。
看她撸起袖子加油干的气势,似有将他那一个月忙着缠着她吃不下睡不着丢失的营养全都给补回来。
各种汤层出不穷,水平也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有时候特别好喝,有时候又难喝到他硬夸都夸不下去。
沈奕深合理怀疑她是在拿自己练手,再不济就是有的时候汤炖着炖着想起了他的罪行气的牙痒痒故意的。
但只要是她亲手做的,他都来者不拒,好坏放在一边,好不好吃先夸了再说。
他像个马屁精一样,失去过一次的滋味太难受,因此一直小心翼翼不敢再犯错,哪怕是吵架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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