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摊贩的话似乎给权月提供了新的思路,她拉着木兮之兴致高昂的提议道:“要不咱也自己做花灯吧?比起买的咱们自己做的不是更有意义?”
她当真是一会儿一个想法,木兮之拿她没有办法,摊摊手无奈表示:“可我不会做。”
“对啊对啊,做花灯很复杂的,哪儿有买现成的方便?”
小摊贩完全不知道他一句公子已经引起了权月的极度不满,还在卖力的推销着自己的花灯,可权月做好决定的事情又怎么可能随便更改。
所以她只是傲娇的瞥了小摊贩一眼,道:“不会做我不会学啊,这么大一个县城就只有你一个人会做花灯是吧,可把你能的,走,咱别和傻子说话。”
生意没做成还被骂了傻子,小摊贩气到飙泪,无语的看着个儿高的男子被稍矮一些的男子拉着走出好远,心里不住的骂娘。
权月哪儿有那个心思亲自做花灯来祭奠被自己杀过的人,之所以提出这个想法,是因为她有自己的打算。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饭的权月便以找会做花灯的师傅的借口拉着土匪头头离开了客栈,又借着木兮之眼睛不好不便行动的借口把他留在了客栈里,随后风风火火的让土匪头头带着她来到了沼泽地。
这沼泽地当真如那大夫所说,大到惊人,占地六亩,即便是轻功绝顶的人也没办法一跃而过,太大了,轻功是轻功,而不是起飞,除非长了一双翅膀,否则还真没办法跃到沼泽地的中心摘走解忧花随后全身而退。
“这老头子嗷,心真黑,生怕我不死在这里是吧?”
权月一边埋怨着,一边指使着土匪头头将他们从木材店里买来的木板拼在一起,自己悠闲地坐在树杈上眺望远方。
土匪头头是敢怒不敢言,任劳任怨的将木板钉好,确认钉严实了才让权月下来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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