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说着,已经推开了药房的门,果然,里面并没有权月的身影。
这个时候,权月刚刚回到客栈,客栈还没开店,正好它房间的窗户开着,她便从窗户爬了进去。
前脚刚落地,后脚她的房门被敲响。
“咚咚”两声,很轻,敲门的人似乎很怕惊扰房内熟睡的人,权月没有回答,隔了一会儿,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不想打扰,但心里装着事儿又不得不打扰,即便打扰,也是礼貌的轻敲,那几个小土匪可不会这样的礼仪,想来想去,也只有木兮之了。
“谁啊?”
权月捏着鼻子,将朦朦胧胧没睡醒时才会有的浓厚鼻音学的非常像,木兮之站在门外,听见权月这一声,一晚上提着的心算是终于放了下来。
“是我。”他轻声道,怕惊扰其他的客人,“我还以为你没回来,有些担心,现在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放心了,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睡。”
“好。”
权月实打实一个人窝在堂屋剥了一晚上的板栗壳,又为了不让木兮之多想不远万里跑回来,现在当真是又困又累,应了一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脱了衣服爬床上瞬间陷入了睡眠当中。
当她再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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