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权家最年轻长老的孩子,能力不出众怎么能匹配上自己父亲的形象?

        这姑娘自能走路开始就没停下来歇过一天,四岁的时候就被权月丢进森林里独自一人度过了一个夜晚,第二天哭着从森林里走了出来,有惊无险外还被权月干练的妻子训了一遭。

        哭似乎是女孩子的特权,但作为权月的女儿,权晚恬没有哭的资格,自被母亲训过一次之后,权晚恬便是再难过也没再在父亲母亲前掉过一滴泪。

        但孩子总归是孩子,再怎么独立坚强,六七岁始终心性不稳,从管家那儿听到了父亲要离开的消息就扔下了钢琴课跑了过来,看着父亲正在收拾行李,顿时眼泪蓄满了眼眶。

        “父亲,您真的要走吗?”

        “当然,明天一早出发。”

        权月抱着权晚恬,小团子打小就被逼着学习各项技能,一天也没有闲下来过,不同于一般小朋友那样软软糯糯的,权晚恬的身体更加的结实。

        权月很有必要怀疑这孩子长大后会练成一个金刚芭比,和她老爹一个体型。

        听到父亲真的要走,小团子瘪了瘪嘴,委屈的想哭,又不敢哭,父亲好不容易抱她一次,她不想惹父亲生气,于是那句“能不能不走”也没能问出口来。

        “那父亲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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