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

        一路走到客栈,权月身后已经悄悄的跟了许多人,这些人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殊不知权月一开始就知道了他们的存在,只是巴不得不去戳破而已。

        回到客栈,权月的第一反应,是不对劲。

        客栈里的客人太多了,几乎已经到了人满为患的程度,所有人吃着喝着各自顾着各自,没有一个人看向权月。

        就算有人看到她了,也只是匆匆一瞥,迅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而且站在柜后假装拨算盘的土匪小弟也很不对劲,讲道理,他太紧张了,以至于拨算盘的手一直在细微的颤抖,紧张到即便权月回来了,也没有像前几日那样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

        权月虽然被木兮之骗了个满的,但她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她只是觉得好笑,早知道客栈里已经有一批人在等着她了,她就不用大费周章的摘下面罩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大街上绕两三圈了,直接回来就行了。

        两条腿走的久了,不可抑制的又酸又软,看着人满为患的大堂,权月瞅准了一桌还剩一个位置的地方走了过去,而后坐了下来。

        周遭安静了一瞬,大家仍旧热热闹闹。

        招手唤来土匪小弟给她上了一坛陈年老酒,打开那层蒙了一大层灰的红布,熏天的酒香扑面而来。

        权月满意的眯了眯眼,倒出半碗,端到嘴边小酌一口,烈酒入喉,辣喉香醇,口腔迎合着这上好的老酒分泌出大把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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