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成拱手领命,急匆匆地去了。

        殿中只剩下朱慈炯和李守錡。

        朱慈炯看向李守錡,语有惊意:“伯公以为,会是谁?会不会是王承恩?”

        李守錡依然冷静,摇头道:“不会,如果是王承恩,他根本不用毒杀,随便一个借口,就可以将谢立功杖毙,不但立威,而且还不会露任何马脚。”

        “那会是谁?萧汉俊不是说,太子在宫中,没有人手吗?”朱慈炯更疑。

        李守錡沉思道:“老臣不知。其人虽然毒杀了谢立功,但却不敢站出来,将我们的计划,告知于群臣,说明其能力和地位都不够,应该掀不起大浪,短时间之内,殿下不必过于担忧。现在殿下要忧的是,王承恩没有拿下,谢立功又死,李朝恩那边,也出了一点意外,重新布置,怕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而我们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太子兵锋,随时都可能出现在京师城下,为防万一,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了。”

        “什么是最坏的打算?”朱慈炯猛抬头

        “兵谏!”李守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朱慈炯脸色发青,他明白李守錡的意思了,如果秘密鸩杀不成,那就只能明火执仗,学宋太宗的斧声烛影了,总之,必须在太子归来之前继位,成为大明的皇帝,否则,他将毫无胜算。

        “如何兵谏?”定了定神,朱慈炯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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