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松垂头丧气,一肚子的话没地方说、
而回到房中,为他挂上铁链之后,负责看管他的百总,挎着长刀,面色冷冷地告诉他一个坏消息他的部族已经正式拒绝大明的要求,不会派人来谈判,更不会用战马赎他,一切的一切,都要等沈阳的命令。
听完之后,那日松露出苦笑,虽然一点都不意外,但听到父亲明确拒绝了明国的要求,等于是将他置于可能会被“撕票”的危险境地之后,他心情还是忐忑起来。
百总冷冷的继续道“鉴于你林格尔部无视我大明的善意,而我大明不养废人,从现在起,你不能再享受现在的待遇,需要自食其力了”
那日松正惊讶,不明白自食其力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两个士兵已经抬着一个木桌走了捡来,桌上是两具因为线绳断裂,而无法再披挂的鳞甲。
那日松一眼就明白了自己的任务所在修甲。用麻绳将铁片再穿连起来。串连铁甲片不是大手艺,他自然是会的,但他身为林格尔汗的长子,从小学的就是骑马射箭,带兵打仗,这样的事是下人做的,明人令他做这样的事情,明显就是在鄙视他。
“我要见李纪泽”那日松涨红着脸。
“李照磨不是你想见,就可以见的。”百总冷笑一声,转身向外走“记着,修好甲胄,你才有吃的,今晚的晚饭你是吃不上了,如果你想吃明天的午饭,我劝你立刻就动手,不然明天一天你就只能喝冷水了。”
那日松气的跺脚,但却无可奈何。
百总出了房门,穿过廊檐,顺着楼梯向上,快步来到对面的二楼,向等候的李纪泽抱拳躬身报告“都已经妥了。”
李纪泽站在窗口前,目光望向关押那日松的那一房间,肃然道“把人看紧了,绝不可出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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