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能抄了徐良,今日抄天津卫的两个小官,就更是不在话下了。

        想到此,张凤翔在心中暗暗叹口气,打消了劝谏太子的意图。

        娄光先和杨维翰都点吓傻了,他们原本以为,不过就是丢官罢职,这个时期,发现武官空饷空额,大部分都是如此处置,但万万没有想到,太子居然派兵去抄他们的家

        这怎么可以

        两人家中私财都有不少,尤其是杨维翰,世袭的指挥,坐上天津卫的指挥后,仗着天津卫的优越位置,不知道敛财多少,如果被太子搜出,岂不是有理也变没理了

        于是两人满脸惊恐,齐声喊“殿下”娄光先更是迅速的看了一眼巡抚原毓宗,他们两人和原毓宗的关系素来亲近,原毓宗又是巡抚,这个时候应该跳出来为他们说话啊。

        但原毓宗自身都难保了,哪还能顾得上他们

        跪在娄光先和杨维翰身后的那些军官们也都是脸色发白太子手段,果然严厉。而军户和围观的百姓们却是爆发出了冲天的叫好,“殿下圣明”“贪官该杀”的声音响成一片。

        民心可用,巨大的声威之下,娄光先和杨维翰都胆战心惊,杨维翰已经快要瘫在地上了,嘴里喊饶命,娄光先还好,上过战阵,有一点胆气,还能支持,他硬着脖子,连声喊冤枉。

        “冤枉你有何冤”朱慈烺不动声色。

        “臣”娄光先一时却说不出,他是天津副将,正常的思维,一定会认为他是曹友义的副手,但其实不是,明代军制,总兵和副将各领一军,各对自己的部下责任,临阵出战之时,总兵才能指挥副将,就平常的治军来说,副将是有相当自主权的,因此,娄光先和曹友义并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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