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昌时恭恭敬敬的笑道“这是最好的狮峰龙井,赶在夜里露芽的时候采的,到过年这个时节,全天下怕也没有几两了。”

        如果是平常,周延儒一定会微笑赞赏,对吴昌时的“孝敬”表示欣慰,但今日他却没有心情,目光望向吴昌时,正容道“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下官已经派管家去通知了。蔡其昌也是人精,想必一点就透。”吴昌时道。

        周延儒皱眉“不会出什么纰漏吧。”

        “绝不会,就算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在场,也抓不到什么把柄。”吴昌时说的信心十足。

        周延儒微微点头,但眼睛里的忧虑却是藏不住,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原本香甜的好茶,此时却好像是透出了苦涩。

        “阁老下官还是有点不明白。”吴昌时察言观色,看出了周延儒的忧虑,而花厅只有他们两人,因此他说话也就没有顾忌。

        “不明白什么”周延儒问。

        “我们为什么要插手此事徽商虽然有一些不法,但每年为朝廷交纳的赋税,可是一点都不少。这一下斗挎了徽商,朝廷可是要少不少的赋税。”吴昌时道。

        他明着说的是朝廷的赋税,但其实却是说的是徽商对他的孝敬。

        “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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