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啊。

        褚宪章也惊讶。

        田守信却表情淡淡,对这个主子一言一行,他早就习惯了。

        “回殿下,斑鸠铳管壁甚厚,前面还没打完后面就冷了,打制非常费时,且管壁厚度稍有不一,就会有炸膛的危险,一点马虎都不能有,打制起来,耗心又耗力,小人到现在为止,一共只打制过十支,每次耗时都在七天以上。”见朱慈烺态度和蔼,一点都没有就架子,古作章渐渐不那么怕了,说话也有了条理。

        “你用的是晋铁吧?”朱慈烺问。

        “是。”

        “如果给你闽铁,你多长时间能打一支?”

        “如果是闽铁,管壁就可以稍微薄一些,打制起来能容易一点,质量也有保证,小人估摸着五天应该就可以。”

        朱慈烺看齐宁:“你们这有闽铁吗?”

        “回殿下,只有三百斤不到。”齐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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