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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药不久,太宰治便恢复了以往自若的表情。
他像一只小浣熊一样整个缠住你的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一边唉声叹气一边软绵绵地撒娇:
“唉,玛蒂尔酱,我的头好痛啊……”
“身体也很痛,浑身的每块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样……”
你凉凉地看着他:“活该。”
都是自己作的,这能怪谁。
他自顾自地哀怜道:“太难受了,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一种毫无痛苦的死法吗……”
“有啊,安乐死。”你走了过去,把他头底下的枕头垫高了一些。“如果真的想死的话,无论什么死法,总是可以死的。”
“但是如果像一个哭泣的孩子一样,只是不断扯着嗓子喊‘我无法活着了’‘我渴望死亡’却无时无刻不在求救的话,你觉得我真的会相信你是想要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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