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点头,又问道:“那么,子州先生不知如今身在何处?”

        尹喜道:“子州已于十年前便故去了,他因看到苏子熬制牛黄,便开始对草药、农学大感兴趣,一生务农,留下了《并耕》二十篇,为郑国公赏识,赐下了壶丘之地。”

        苏寻闻知子州竟然也寿终正寝了,不由得有些感慨,又听到《并耕》二十篇,很感兴趣,便请求拜见。对于此点,尹喜自无不可,便命人将竹简拿了上来。

        苏寻仔细拜读,很快便将二十篇内容读完,读过之后,苏寻不禁感慨:“子州亦大才也。并耕二十篇,若能流传下去,为天下人掌握,必能造福万代,活人无数。”

        尹喜点了点头,也是深以为然。但是,他又有些叹息地说道:“只可惜,黔首多不识字,更难以将才学传播出去。自从伯阳先生离去以后,我一生都在发扬道家,得悟道德者亦有不少人,然而,却始终不能将上德之性扩散于天下。也不知终我一生,能否看到伯阳先生的道大兴了。”

        尹喜的此言正好说到了苏寻的心中,便说道:“关尹子,我此来便是为了这件事情。”

        “苏子此话何意?”尹喜问道。

        苏寻道:“当年西出函谷之时,伯阳师父曾说,我再归来之际,若关尹子能来找我,自有一番机缘。而如今,我已参悟造化,却也知晓了关尹子的造化。故而,特来助关尹子得道!”

        尹喜顿时大喜过望,道:“果真如此?”

        苏寻道:“自不敢相欺。”

        尹喜问道:“那不知,我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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