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清秋多少都能意识到,少爷在本家的地位多少有些微妙。若真说还有几分怜惜少爷的,大概就只有老太爷了。
“还是要去的。”谢琦低头,毕竟,他答应了母亲。哪怕他已是把这当做仁至义尽给母亲体面的情谊,权且当做道别式,帮她这最后一次。
“那副鹰图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
快近雨季,天色变得极快,早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就有些乌云压顶了。
明明是白天,光线却暗沉,那阵将下未下的雨硬是闷得人发晕。
“你竟如此刻苦?”
屠苏苏在学馆里写经卷累得直趴,好不容易出课室透透气伸展一下,就听到这熟悉的声线。
她暗叹口气,认命般转身行礼:“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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