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怨阴胎乃不入流的邪祟,但怎么说都是能够给自己带来通用熟练度的,哪怕数量再少宁修也不想放过。

        可苏浅浅却阻止住了他:“不急,真正的隐患还没有出现,你做好动手的准备。”

        看苏浅浅的表情严肃,宁修不敢怠慢,难道除了这怨阴胎以外,还存在有其他的邪祟不成?

        “哇!哇!哇!”

        怨阴胎困在布团内部不停挣扎,它的哭声响到屋外都清晰可闻,云横一家子不禁纳闷的大眼瞪小眼,表情非常疑惑。

        这是哪来的幼婴啼哭?

        忽然间,院中刮起一道阴风,宁修所在的房间大门直接被从外面推了开来,狂风涌入,搅得整间屋内呼啸大作。

        烛台、果盘、茶器纷纷从桌上跌落,乒乓作响。

        双臂挡在脸前,宁修目光便见那具早已吊死于梁上的女尸体内,突有一名双脚离地三尺的白裙女子悄无声息的钻了出来。

        她长发及腰,遮住了一整张脸,使人无法看到她的真面目,但十指上尖锐的利爪足可说明这女子绝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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