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譬如……
是以小丫头走进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她是谁。她不是“沈棠”,不是她口中的“江春桃”,甚至不只是她以为的“顾怀璧”。
怀璧怀璧,怀璧其罪[1]。
顾如晦可真会起名字。
小丫头大概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道路,将怎么也甩不脱父辈强加给她的罪责,抑或功勋。
第一次见她时,我的心轻轻抽了一下。
不为她自己,而为她身后那个巨大的黑暗。
我很想跟她说,来,你过来,到我这里来,不然你会被那黑暗吞噬。
所以母亲和我说算命人那套荒诞之词时,我没有反对。
我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个小丫头能给我冲哪门子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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