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莫名其妙的干渴、烦躁,想起那个勉强可以称之为“吻”的短暂接触。

        在这样着魔般的妄念中,我决定试试那种凶险的药,早日复明。

        **

        我服了药,她却趁我昏迷之时逃了。

        我说过,她很聪明,善于利用每一个时机。

        我醒来时听闻这消息,胸腔霎被怒火充满。忽然复明、死里逃生的喜悦都敌不过这种突如其来、无法名状的愤怒。

        我将自己在屋中不吃不喝关了三日。第四日,父亲送来一个小厮,说是在路边捡的,战乱中家破人亡,九死一生,才逃来幽州。

        我当即想到了她。九死一生,她北上的路是否也坎坷多磨、九死一生。

        念及此,我立刻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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