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萦瞥了一眼,移开眸子,“我想要的东西,何时需要向人讨要?”说着,她睨着凤眼,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孟妱。

        “你可知道,你同你那外墙的画儿一般,从头到尾,都是赝品。”李萦语气淡淡,却一字一句说的异常清晰。

        “萦姐姐,我……”孟妱只觉胸中钝痛,欲拦住她的话。

        “够了!”

        李萦忽而怒睁凤眸,细长的柳眉蹙起,冷声道:“不要再这般唤我了,只会令我觉得万般厌憎。”

        “还有,不要再作出这般痛苦的神情了,你如今什么没有?还有什么可难受的?你不是一早就喜欢上嘉容了么?甚至有意与我引荐……”

        说着,李萦又骤然止住了话头。

        孟妱彼时颓然的站在里间,紧掐着玉指。

        “对不起……”

        李萦缓缓向内走来,抓起孟妱的手,将自己袖子揭起,上头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痕,她道:“对不起?你可曾知你与嘉容同榻而眠的这三年,我都在经历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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