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回忆了一瞬,他似乎都不曾见她带过,却是这般收着。

        “嗒”的一声,他扣上了锦盒,缓缓将它放回了孟妱枕下,自更了亵衣,躺回榻上。

        翌日,沈谦之起身时天儿还未亮,孟妱仍睡着。走出暖香苑,卫辞在外候着,“大人。”

        他手中拿着乌纱,微微颔首,走至大门前时,顿了顿道:“今日你去罢宫里,回来安排几个人,若是夫人或老夫人出门,教他们看着些。”

        卫辞忙回道:“属下知晓。”

        沈谦之行至马车前,又补充道:“暗中跟着便是。”

        卫辞道:“属下明白。”

        如今京城确是不同往日,即便沈谦之与京兆府尹共同压制,也只是稍稍平息了风波,若要完全安抚住人心还需得结了案才行。平日盯着沈府的人便不计其数,如今他更在风口浪尖上,实在招摇不得。

        昨夜卫辞早早便给暖香苑递来话儿,是以孟妱并未等着他,先睡下了,晨起侧身也是一片冰凉,她并不知道沈谦之来过。

        玉翠服侍她梳洗毕,孟妱便外间走去了。李嬷嬷仍在圆桌前做着针指,孟妱走近轻声道:“嬷嬷,我今日预备回王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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