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里,皇上十分宠爱娘娘,不仅在短短的一年里赐予她贵妃的称号,还将皇宫里最最华丽的崇德殿赐给了她,可是别人也许不知道皇上和娘娘之间的关系,但是作为贴身宫女,她十分清楚皇上其实只是需要一个女人住在这华丽的崇德殿,至于是什么女人,根本就无关紧要。

        坐到铜镜前,娴贵妃看着锦盒里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把心思花在他身上?他也配?”

        “娘娘!”珍珠皱眉,深知自家主子的脾气,只能无奈地叹气,要是姨娘在就好了,兴许能劝上一两句。

        娴贵妃涩然一笑道,“行了,我心里有数。”其实这样不是挺好吗?皇上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乐子,而她只要安安心心地做他的娴贵妃,不用付出任何情爱,就这样相安无事地了却此生,这对她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珍珠想了想,才又艰难地开口道,“可是外面的人都说的好难听......”

        “哦?都说我什么了?”

        珍珠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娘娘在宫里已经过的很憋屈了,自己还说这些闲言碎语给她添堵,本想转移话题,最后却在娴贵妃的瞪视下不得不照实说道,“他们,他们都说娘娘霸占着皇上的恩宠,至今却不曾有孕,还说娘娘......身体有疾。”

        后宫讲求的是雨露均沾,但皇上一年中有大半年宿在崇德殿,这原本就让后宫的那些女人心有不甘,而她这位恩宠最盛的贵妃还一无所出,这无疑更加重了那些女人的嫉妒和怨恨,所以外面传出那些闲话也不足为奇。

        娴贵妃哑然失笑道,“她们要说就让她们说去吧,反正日子是过给自己的,我也不是为了她们而活,再说,崇德殿门口的那颗桂花树底下藏着什么,难道她们会不知道?”

        马麝可是麝香中药性最烈的一种,她之所以一直没有将桂花树底下的那坛马麝取出来,就是想以此掩人耳目,这也正好可以帮她掩饰为什么恩宠不断却没有身孕的原因。

        “皇上驾到!”

        主仆俩正说着体己话,门外忽然传来太监尖锐的嗓音,只不过眨眼的功夫,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已经大步跨进了内殿,浑身上下带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两手置于身后,低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迎接自己的主仆二人,冷声道,“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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