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哔，开口脆。
想搞我心态？
秦亦程一听就知道，这位学长绝对是个阴险小人，带点腹黑的那种。
而且，是个渣男。
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对方身上散发着跟他曾经一样的气息。
秦亦程内心竟然涌出一抹戏谑，曾经的自己变成了现在最讨厌的样子。
他才发现，
真正面对起来，他是多想揍这么个曾经的自己啊。
原来曾经的他！
就是别人眼里欠揍的那个啊！
秦亦程正视到他曾经是多么的失败了，令人生厌不是没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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