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哈哈大笑,“得嘞,还别说,您比我都时髦。”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娘有些犹豫的说,“儿子,你爹吃土、吃煤的,好些东西都吃过来了,也没见他吃过那玩意儿…那什么…你要是实在想吃,明天俺给你准备点,咱们稍稍吃那么点看看,如果不合口味,咱再试试其他的。”
金钟一口饭喷了做出来“您可真贴心。”
“老妈,您说那玩意儿是指…”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这就是母爱吗?想想心里有些感动。
老娘反倒是坦然了,理直气壮的安慰他说,
“今天不是见你盯着兔子屁股后面看嘛,儿子,放心,这是病,咱就当吃药了,俺不会嫌弃你的,你爹以前半夜爬起来偷偷吃煤渣子俺也是是见过的,不也让他光明正大的吃了吗?不用偷偷摸摸的。”
说道这儿,金钟不自觉有些反胃,可口水却也不自觉冒了出来,作孽啊!
他感觉自己的神经被狠狠的撩拨了一下。
赶紧打断老娘,“老妈,别说了,还在吃饭呢,怪恶心的,您可别给我出幺蛾子,谁有病吃那玩儿。”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嘴里不自觉分泌唾液,那样子那叫一个口嫌体正。
老娘一副了然的的模样,“好好好,懂了,儿子你放心,这事儿包给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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