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看着曹老大脸上的爪印,考虑着要不要干脆让他解脱算了,“其实他还是有机会的,女王你说呢?”

        就是不适合做坏人,金钟心里补了一句。拎起曹老大扔进货车车厢里,将门锁了起来。

        “万幸,这不知不觉的,我都自大到这种地步了吗?”金钟沉思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沉默着坐到躺椅上,不知是想起什么,也默默流起眼泪。

        想要发泄,想要寻开心,想要报复,可心里就是堵,就是压抑。

        这该死的金手指,它真的是金手指吗?它害死了自己的相依为命老娘,让自己成了孤儿,突然间金钟异常的悲伤,为自己这不受掌控的命运哭泣。

        一旁老虎也跟着低低哀叫起来,轻轻舔着金钟的手。

        金钟却莫名的又笑了起来,“卧槽,矫情了,老子现在可是杀不死的男人了。地雷炸不死、枪打不死、氰化钾毒不死,都超神了。”

        想到这,金钟抹了抹眼泪,居然是绿色的,“连眼泪里都有铁了,胡说我现在的血还是红色的吗?”

        虽然被枪打伤过,可他还真没注意,那天晚上从肉里拔出来的子弹随手就扔了,伤口后来很快就恢复了。好奇之下,金钟拿起水果刀就朝手背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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