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钱该怎么分呢?”金钟笑眯眯的问。眼神莫名的有些冷。

        曹老大都快哭了,“…师傅您这说的是什么话?都是您的钱,还需要分吗?您难道想分徒弟一点,徒弟是个有原则的人,坚决不会收的,您自己留着吧。”

        金钟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好样的,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弟,这样吧,你的学费为师做主,给你免了…免一百万吧。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呜…呜呜…谢谢师傅,您对我真是太好了。”曹老大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

        等回到曹老大那个走私窝点,将保险柜弄下车,金钟连夜撬起了保险柜,长两米、宽一米、高两米的巨大金属柜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合金做的,金钟想了无数办法也弄不开,他又怕将柜子里的钱给烧没了,没敢用切割机。

        知道天都大亮了,还是毫无头绪,“难道要我用嘴咬吗?”想来想去,他只想到自己吞噬金属的金手指了。

        …咔嚓…

        金钟果断咬了上去,“卧槽,我的牙。草率了,好像我的口水腐蚀性挺高的。”想到就做,金钟立刻就朝保险柜的门阀处疯狂吐起了口水。

        曹老大默默在门背后偷偷看了一半个晚上,对于金钟的疯狂操作已经没法再看,刚想要躺下休息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