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香珠一时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顾昕笑笑,面前的铜镜中也映出了她的笑容:“其他的首饰虽然贵,但是可以戴很多很多年,但这朵花只能簪今天一天,算起来不是最贵吗?”
“这倒也是……”香珠话说一半就回过神来:“娘娘,今天您过生日,去想这些做什么。再说了,这花能让您簪头上那是它的福气,就算咱不把它剪下来,它开两天不一样要谢?”
今天有太多事儿了,一朵花能要紧到哪儿去。说句不好听的,花房那好几盆牡丹呢,这朵要是残了就再换一朵嘛。
顾昕也承认她说不过香珠了,只能“好好好”,“是是是”,只求香珠能少叨叨她几句。
饶是香珠和赵良做了万全准备,里里外外全都考虑周全,可有件事儿是人力无论如何也扭转不了的。
比如说……
顾昕往窗外看了一眼:“今儿是个阴天啊。”
香珠也看出来了。
不但阴天,瞧这铅云低沉的天色,只怕还得下雨。
怎么如此不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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