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放到自己的额前,好像真的有点烫。

        我昏昏沉沉的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间翻出医药箱,拿出耳温枪量了一下。

        三十八度。

        完了,我真的发烧了。

        我摇摇晃晃的从衣柜里翻出b较厚一些的衣服穿上,再拿出我许久没有拿出来的棉被,接着从医药箱拿出退烧药服下。

        我穿上衣服、盖上棉被,再度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妍晨、朱妍晨?」朦胧之中,我感受到有人正在拍我,试图把我叫醒。

        「朱……绍渊?」我眯起眼睛,臆测着眼前模糊的男子是不是他。

        「我带你去看病。」他把我扶起来,而我整个人还处於晕眩状态。

        「不要。」我试图挣脱,但是无奈我根本没力气,所以其实是朱绍渊架着我走的。

        来到诊间後,我其实根本没有在听他们在讲些什麽,医生叫我张嘴我就张嘴,说要听我的呼x1我就给他听,感觉朱绍渊b我还要认真听医生说。

        回到家後,朱绍渊帮我拿下脸上的口罩,然後扶着我到床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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