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志、懋仔、魁星的家人都跟着政府到了高雄等地,政府落脚高雄市後,他们纷纷转往屏东偏僻的乡村居住,不是住在南部亲戚家,就是住在政府在国小所设立的紧急避难所。非常简陋,校门口站着几个阿兵哥,有些人自告奋勇说愿意站岗防卫,但国家发布紧急命令,非军人身分者不准持有武器,那群阿兵哥只好没日没夜的站哨守卫,保持一种疲累不堪的状态。

        非常没有安全感,建志的父亲这麽说。

        昂国和佑任的家人都没能跟着政府撤离,昂国的家人在第一时间没有撤离,後来就没办法取得联系了;佑任的家人则往东部山区撤离,开着车不断深入崇山峻岭,我觉得那是自掘Si路的行为,因为汽油和粮食都会出现很严重的问题,但我始终没有说。

        昂国是我们之中唯一没办法与父母取得联系的人,我们安慰昂国,「一定是因为昂国父亲是医师,所以政府直接从医院把他以及昂国妈妈接走了。」当然,这是我们的推断,我们也说没个准。

        「我父亲一定正在台湾某地医护着伤患,那里通讯中断,因为这样才没办法跟他联络上。」他挺着x这麽说,但我想他一定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过不了多久,我就没办法和我的家人取得联系了。母亲虽带着手机充电器在身上,但是邮车的供电逐渐不稳,父亲同事推测汽车或许也快要没电了。明天得合力把车子推去空军基地,希望基地可以协助加油或充电,至少可以让他们移动到其他地方。

        不太乐观啊,我听见父亲开玩笑的声音。

        「总而言之,我们是很乐观的。」战备指导室里,那个分析活屍数据的军官这麽说。

        进来训练中心已经三个多礼拜,这个礼拜结束後,就得开始准备cH0U签事宜,正式选填要参加「公民战场」还是「Si刑战场」。待战场确认後,就会有通过训练的公民战士学长来指导我们在「公民战场」或是「Si刑战场」的实战技巧。也是到那个时候,才会知道有几名Si刑犯自愿加入Si刑战场,不足的人数,就要由我们这些人cH0U签选出–那可真是生Si交关啊。

        单独作战最大的坏处就是,你永远没办法放心休息,不断不断的被细微的声音给吵醒,担心是不是有活屍躲在暗处虎视眈眈。公民战斗没有任何时间限制,所有活屍都被击败後才算胜利。根据过往经验,「公民战场」约会在数周内结束,「Si刑战场」则通常都会拖上好长一段时间,主要因为公民战场打的是团T战,通常新兵们可以合作并设计战术围剿活屍,但Si刑战场却总是单兵作战,没人可以协力攻讦,所以总得打打停停。

        「若你拿的若是近身武器,瞬间将利刃cHa入活屍的头颅上半部,或是直接砍入头部,原则上是可以一刀毙命的。」军官说着,大型投影幕上显示活屍脑部剖面图,脑部部分均显示绿sE,鼻梁以下均显示红sE。「红sE部分,是容易使你们的武器卡在骨骼的部份,那里也较不致命。有时候你们会因为身高以及敏捷限制,无法直接打击到活屍头颅。」

        军官做一个闪躲的动作,接着说:「在你面对一个对你虎视眈眈的活屍时,若可以躲过他的第一波攻击,侧身闪过他,这个时候。」他将手指指着他脖子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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