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却是不断浮现nV活屍在被我击毙的一瞬间,她那痛苦的眼神以及那两声呼唤,「救我」。

        那长官告诉我们,台南又爆发了疫情。他们前往台南出任务回到嘉义的营区後,原本准备再出任务载送兵力往中部推进,但没想到兵营里面却忽然出现活屍–他们猜想大概是有军人在载送伤患途中,又和是出勤时感染病毒,回程时病发成了活屍。虽然很快地就平息了疫情,但是却有一种异常诡异的迷雾在营区中蔓延着。

        他们也是那时候才知道活屍也会藉由飞沫或是接触传染,紧急向上回报状况时,上级也只是简单询问他们近期有没有与那名士兵接触,由於他们本来就与该士兵的营队所属不同单位,所以暂时并没有感染的风险。

        上级下达的命令是,对该营队的人格杀勿论,两帮人马在军营中交火,一派是疑似感染的营队,另外一派则是健康无虞的营队。

        他们不知道该怎麽办,不愿意S杀疑似感染的同袍,但更不愿意对同营队的人开火,於是开着军卡冒着被怀疑是感染者的风险冲出营区。

        「我们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也都有武器,可以暂时保护你们。」长官对着我们说,虽然可以感受到他语气中的疑虑–他大概也不是很确定这样的决定对不对。

        「我们还有朋友在外面,我不能走。」我想了一下,我那一群在外奋斗朋友,因为活屍疫情又在南部爆发,所以现在的处境忽然变的非常险恶。另一方面我也担心这麽一走是不是就没有办法再和我的父母取得联系。

        「我愿意跟你们走。」卡车司机男这麽说,我看他脸sE铁青–原本说着人生绝望的他,如今为了可以受到保护竟选择抛下朋友。

        「你要先脱光衣服让我们检查有没有任何咬痕。」其中一个军人这麽命令着,我猜就是早先那个不愿救援我们的军人。

        「不用了,他跟我们一起来的。如果他被咬了,我们不会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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