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邻居啊,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有一群小夥子跑去跟我那个变态邻居住在一起,就是这老头啊。」自称是老A邻居的人这麽说,我则是半信半疑。

        军人把我们拖下车时,一伙人簇拥而上,老头却在後头闷不吭声,大概觉得这是年轻人的事情,一直到他们都停手以後,才发现到他们揍的人就是他的邻居,但却从头到尾却没有任何想劝阻他们的举动。被撞的军人厌厌一息,看起来腿已经断了,因为头部直接撞到老A的照後镜,除了失血过多外还几近於昏迷。勉强活着,这大概是唯一可以形容他的四个字。

        拿枪的军人本想把我跟老A也一起做掉以泄他心头之恨。被撞的军人是他的同袍,他们几个军人带了一些逃出军营–在这种状况下,与其继续待在军营中,等着出任务受Si,不如回家乡找家人。

        他们原先待在中和国小里头,哪知道却忽然有人变成了活屍–一大群人伤的伤、Si的Si,他们原先有十几个人逃离那里。最後,他们剩下最後的八个人。三个军人,那个受伤军人的家人早已变成活屍,最後Si在他自己的枪下。

        剩余的两个军人,拿枪痛殴老A以及要胁要杀了我的人是那老头的孙子,他还另外有个妹妹,就是巧茜。

        另外那个军人则带上自己的父母两人,还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弟弟。那nV孩正这麽跟我说明着,其余人在把他们的家当–其实就是几把枪还有胡乱拿出的面包乾粮都带了上车。「赚到了!」我甚至听到那个父亲这麽。他们当时发现避难所出现活屍时,根本没机会带出什麽东西,车钥匙也在慌乱中掉了,不然就是还没来得及把车锁打开,就丢下钥匙跑了。

        反倒是那三个军人聪明–大概也知道逃也逃不掉,从头到尾都把逃兵时带的步枪和子弹都收藏妥当,也就是那几把枪让他们得以活到现在。

        现在,他们更有筹码了,除了武器以外,还有大量的食物和饮用水,虽然一夥个人,想必会瓜分掉不少配额,但是足够让他们再活上好些天–而且,现在交通工具可有了。

        我倚靠在路旁的汽车上,刚才被他们痛殴的脸颊还感到有点疼痛,x口更是被枪托打到呼x1不顺。他们一群人,围在汽车後面讨论事情–讨论什麽呢?因为他们的伙伴受了重伤,考虑要不要把他也带上车逃走,却丝毫不讨论关於老A–那个被他们痛打而一样几近昏迷的人的Si活。

        一个小鬼头守在我旁边,因为年纪太小,所以那伙人根本不让他参与讨论,或许也想打发时间,主动跟我聊了起来。

        「你多大啊?」十六岁,我回答他。

        「那我还小你一点咧。」他回答,嘴角弯起:「看来我又是最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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