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这时打算钻进床底拿那把步枪,随便你吧!我迳自走出病房外,这时才看阿油站在房门外,手上还拿着一把没有弹夹的步枪,我想那大概是致强要他暂时保管的,不过那弹夹可不会轻易交了出去。
我以为致强会再跟我说什麽,八成会晓以大义,告诉我他父亲这时显露出的种种行为如何如何-说穿了还不是为他父亲开脱,他即使觉得不妥,也从没试图想要改变什麽不是吗?
致强一个字儿都没提,好像早料想到会有这种状况发生一般,只是避免冲突更加恶化罢了。虽然我早知道与刘苡月攀谈铁定会被小鬼头告密,但说穿了我现在可是握有免Si金牌,许先生大概也拿我没辄,纵使拿了把枪试图威胁我,但你我都知道他绝对不可能开枪,我的命非保住不可。虽然也挺可笑,早先试探医院时,那时可是步步为营,没人知晓这麽一去能不能保住X命,我的X命宛如敝屣。现在局势可暂时稳住,我的命却又变得宝贵了起来。
虽然现在大权是由许氏家族所掌握,但他们对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说要威胁嘛,大概没什麽可以威胁的了我,只能凭我的自由意志,决定要不要透漏母亲那头的资讯提供他们。
别说什麽,当医院那夥人透过刘苡月知道我握有的那些资讯後,他们也大概知道得跟谁靠拢,只不过有武器的人是许家人。
现在得等待机会,得再等等,要等所有人反抗许先生的情绪再高一些才行,或许可以利用他们朝许先生反攻也不一定?
母亲那边也没能通上电话,连我也忍不住焦急了起来。
从和许先生爆发冲突以後,就都变成是阿油来跟我刺探打电话的状况,但我从没向他据实以报,反倒是提着话筒在自言自语,假装与母亲通上电话。你妈妈那边怎麽说?他问我。我都向他回答状况不明,还没有收到军方的任何消息,前头所说的东部有船只是烟雾弹,一切都还在政府高层的研拟讨论当中。
「这样哦。」
苡月那夥人被隔在走廊的另外一边,只有小周和小陈得以自由进出,不过说穿了只是因为他们两人被许先生赋予一楼守望的任务,并非享有特权。只不过被当成了棋子,还在那里沾沾自喜,常看到他们跟许先生攀谈,那谄媚的神情着实令我作呕,但许先生感觉也没有真的在听他们说话,反倒将目光放在我这,好像向我表达随时监控我的企图一般。
阿油始终跟在我身旁,不管我怎麽要他滚开也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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