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把护目镜换回来以後再看,那是吃的,别被人发现了。」
「你偷偷塞吃的到我包包里?你不怕被房谦发现吗?」我讶异地问了他,据赵万所述,许联曼那家伙可是极为遵守指导员守则的,他又怎麽会替我做出这种近似作弊般的举动呢?
「呃,我回到战士城以後,赵万指着我痛骂一顿,说我是个狼心狗肺,古板至极的老浑球,大概骂了有一个多小时。反正大家都有作一些小弊,无伤大雅,当作我之前判定你已经Si亡的惩罚。」说到判定我Si亡,真的是你这浑球害了我。
「你之前怎麽从没跟我说过要保持联系,不然会被判定Si亡?」
「这种事情没什麽好说的,你有需要自然会找我了不是吗?你这麽忽然失去音讯,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Si了?」这话好像也有道理,算了,无心之过,我就不再责备他。
「我现在被困在上头,我知道那个浓眉活……那个姓毛的华中新兵好像曾上来顶楼拿了一些药品走,可是他的背包却出现在最高层的房间,大概是被另外一个Si刑犯夺走的。他後来怎麽从这里逃走的?背包怎麽又会被夺走?你知道吗?」期待许联曼能够接连着再给我一些甜头,若能对我透露他们俩个人的逃走行径,或许我就能够如法Pa0制了。
「详细的状况我不清楚,我跟华中人没什麽交集,他们也没理由透露太多。不过,铁网没被破坏吧?」我思考了一下。
「大概没有,至少我爬上来的时候没看见过。」我告诉他。
「所以这代表着他从头到尾都是使用这个逃生梯吧?」我向他点头。
「他没把这扇门关上,从医疗车里拿了一些东西走,甚至没把车子推走,避免制造声音。」这边我都能推敲,但我爬了上来後,倒没仔细去思索医疗车还留在直昇机停机坪中央的原因。
「所以你要想,他从防焰门到停机坪发生了甚麽事情,然後他又怎麽会出现在巨蛋里面,而不是Si在这广场上。」他说得好像是目睹一切的样子,我也说出了我的推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