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好好颐养天年,当年的事实,完全不需要让天界去批判!」龙泽御觉得事情已经发生多年,旧事重提也毫无意义!

        「本王欠主君夫妇一个交代,更欠殿下一句道歉。」池骨的笑有气无力,他已经活在悔意中太久了。

        「固执!」龙泽御气骂道:「你们只是想让我名正言顺的接冥王之位,公开往事的结果,你们池家一族会成罪人,你要秋雅怎麽办?我如何保她?」

        「天帝答应过,会保下秋雅的,更何况她是最无辜的。」

        「义父!这样做毫无意义!」

        「至少让本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池骨深深的x1了口气,举起瘦细的手,竟是忽然的朝龙泽御出手攻击,一掌擒捏住他的脖颈。

        「殿下,就算你自投罗网吧,陪本王走一趟天界,演一场戏吧。」

        「…..」龙泽御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压制住,却清楚感觉到脖颈间的手根本没有用力,可是池骨却用禁音术让他开不了口!

        当冥王挟持天孙大殿下步出冥楼时,白晓和蒙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冥王!你这是做什麽?」白晓的虎形警备起来,背上的白毛都炸竖了!

        「都让开,本王可不希望失手伤了他。」池骨表情换上一副不屑,一手抓制住龙泽御的脖子,一手自他背後推着他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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