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倒也没什么来头。”夜修绝轻飘飘地说道,“不过就是一个陈年旧物,不过这灵木采自西辛最高最险的山峰,灵力充沛,倒算是稀奇的。”

        “夜修绝!”独孤鸣深阻止道,“你不过就是想要夏若初嘛,我把人让给你就是了!”

        “瞧瞧,独孤将军急什么呢!不过一支灵木簪而已。”夜修绝拿着簪子走到老太君面前,“老太君巾帼不让须眉,当年亲上战场,为独孤家挣得世袭爵位,本王是打心底敬服。只是您何必迁怒旁人?”

        老太君拿拐杖指着夏若初对夜修绝道:“她算外人?!”

        “夏若初乃义兄榭北之女,自然不算外人。”夏南亭从门口走进来,他将自己的血滴入亲缘石,夜修绝与他目光相接,拿起亲缘石在夏若初的手上刺入取血。

        两滴血在亲缘石里相遇,但始终没有交融,就那么界限分明地挨着。

        “天哪,真想不到,原来最受宠的夏六姑娘居然不是左丞相亲生的。”

        “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夏榭北对这个义弟恩同再造,夏丞相投桃报李,格外宠爱义兄之女有什么可奇怪的!”

        ……

        又是一通议论,夏若初自然清楚自己的身世,所以老夏这是故意给她找个假身份掩护喽?但自己是不是夏南亭的女儿,这跟独孤家的老太君有什么关系?难道……

        “刘姐姐,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啊!”夏南亭的语气中尽是感慨。

        “你住口!”独孤鸣深将夏南亭往外推,“你这个满嘴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你给本将军住口!”

        “深儿!”老太君叫道,“吉时已过,今日这喜事办不成了。你安置一下宾客们吧!老身有些话想跟夏丞相说。”

        “祖母!”独孤鸣深愤愤不平道,“这等伪君子,理他做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