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应该做不到吧。」男人眯起了眼睛笑,一副非常得意的样子。
并且开始盘球。
「……」
路单雁看他艰难的用石膏轻轻把球踢到另一支脚边,待球停住後,换了一只手拿拐杖,把球拨过去,然後再用悬着的石膏脚踢回来。
受够。
路单雁趁对方还没抓到诀窍,球速不快时,赶紧抢球,把莲雾拨到自己脚下,然後开始一面慢跑一面带球,还有余裕回头以讥笑的眼神嘲讽男人。
然後两人开始在花园踢起了莲雾。
默契十足地,他们在没有事先讲好的情况下一致认定车棚是路单雁的门,而靠近综合教学大楼那边的一条小径出口则是男人的球门。
「哼,我完全看不出来你有任何胜算。」路单雁第三次带球过人的时候,见对手早已脱下了口罩,便也将自己的扯下来,塞进口袋哩,对他露出一个冷笑。
「轻敌是任何一个伟大人物都不该在自己生涯中犯下的低级错误。」男人用手背抹去了额上的汗,高深莫测的低语道:「哪怕只是一名寂寂无名的足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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