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好像以前在我山上看过的蜥蜴眼睛,空空的,彷佛什麽都没有,又彷佛什麽都有,露出来的笑容是我看过最奇怪的笑。

        我想,这个大人为什麽讲话的语调可以跟表情完全不一样呢?他的表情没有半点温度,可是语气随时都激昂而且轻快,在讲这种事情时像在说我以後都跟你买鱼吧──我点点头,答应了他。

        然後我就这麽跟安先生成为了“挚友”,虽然是年龄差距极大的朋友,然後每年平均提供一到两具屍T给他。

        他还帮我不知道用了什麽办法开了个户头,每次只要给他屍T,他就会按照个人心情还有喜好存上一笔钱进去:「放心放心,警察也绝对查不出来这钱是g嘛用的喔。」他这样说,彷佛在唱歌般。

        ***

        「安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又让什麽东西跑出去了?」把咖啡端给还躺在地上哀声叹气的安先生,他软软的爬了起来。

        「什麽东西……?」歪歪脑袋,安先生用着迷糊的眼神看我。

        我叹口气,觉得这位雇主真是麻烦,我始终Ga0不清这间研究所到底是做什麽的、哪里来的资金、里头的人员到底有多少(怪人倒是不少),「一只狗,头是人脸之类的……有印象吗?」

        「啊,你说那个啊。」听到一只狗脸是人,安先生也毫不惊讶:「不是跑出去喔,他说他要去找他喜欢的人啊。」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