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少未敛了视线,低头睨视裴江宜,故意大声道:“伏汛祭礼乃太后为天下祭,此等大事朕怎可能不放在心上?!”

        话有些古怪,心思敏捷的裴江宜瞬间察觉,借着跪地颔首的姿势,眸光朝身后一瞥果见树干后面藏着身影。

        她脸色一变,方才的紧张与不安立刻化为乌有,配合褚少未,调高了嗓门,答道:“陛下教训的极是,陛下仁厚孝道,处处为太后分忧,我等都应当向陛下学习,尊小道,守礼法……”

        “好了好了,人走了,起来吧。”

        话尚未说完褚少未突然打断。

        裴江宜拉起袖子拭泪,湿润润的眼珠楚楚可怜地望着褚少未,褚少未心念一动,弯腰探出手来,裴江宜期期艾艾盯着褚少未探过来的大掌,将自己不盈一握的柔荑放入其中。

        “谢陛下。”裴江宜道。

        褚少未叹了口气,“委屈你了。”

        “为了未哥哥,小宜不怕委屈。”说完又想起褚少未方才的教训,忙捂住嘴,小心的试探地改口,“陛下。”

        褚少未笑了笑,未言其他。

        暖风热浪,伴着阵阵花香,褚少未走在前面,裴江宜伴在他身侧,他们身后是执剑御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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