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吓唬外面那些宫人,说我脾气大,不好惹?”
黎昭一语道破,小慈眼神些许闪躲,对着手指尖,含含糊糊道:“虽然办法简单粗暴了些,但效果十分显著!”
黎昭简直想把小慈的漂亮脑袋瓜撬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蠢东西。
若真要宫斗,这种威胁恐吓的手段无异于给自己树敌,一毛钱好处都没有,反而容易尽失民心。
后宫这种地方,不怕你脾气大,就怕你没脾气。
打个巴掌,对面怒气冲冲还过来,你马上就知道这人脾气秉性,沉不住,不吃气,料理起来也简单方便。可若一巴掌下去,人家丢给你个笑脸,问你手疼不疼,这种人多半是毒蛇,不好惹,也不能惹,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她何时何地会突然冒出来,狠狠咬上你一口,要了你的性命。
屈指弹了下小慈前额,黎昭教育道:“笨蛋,你还嫌仇家不够多啊,给自己树敌有甚么好处。况且,我是一国之母,贵妃再厉害终究是妾。”
最要紧的,她姓黎,背后有黎太后,但这一条便是她们比不了,也不能比的。
虽然但是,黎昭一门心思要回家,可没工夫留下来陪一群年轻的、年老的女人宫斗。
休息过来,她倏地从贵妃椅上弹坐起,阔步走到一张书桌前,将一张方正宣纸铺开又拿镇纸压平。
小慈见状便知道公主这是要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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